权凌天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看着贝谷已经冲进去,脸色十分不好的也跟了进去。
当两人冲进舞蹈房时,只看到薄温凉坐在钢琴前,梁伟平站在一旁,听到动静都抬头看向了门口。
四个人面面相窥后,权凌天跟贝谷都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四周。
舞蹈房里一览无余,根本藏不了人。
然而权凌天跟贝谷则是都看向了窗户口,贝谷更是已经大步走了过去。
薄温凉跟梁伟平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在贝谷即将打开窗户之时,薄温凉淡淡的声音传开:“这位先生这是在找什么?这样无故冲入,我想这是可以报警的。”
贝谷的手还抬在半空,侧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当看到是一个文雅如王子般高贵的男人时,眉头微不可见的拧了拧,可随即就松开了:“我无意侵犯,只是事出突然,抱歉了。”
语毕,贝谷直接就打开了窗户。
薄温凉跟梁伟平脸色一僵,就要上前去抢救什么。
权凌天抿唇不语,却没有放过三人脸上的各种神色,心中已有了计较,可面上却不动声色,也不准备做什么。
当贝谷打开窗户往下看的时候,根本没看到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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