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权凌天挂上了电话,在挂上电话那一刻,他甚至还清晰的听到樊毅海重重松口气的呼吸声。
也是,真的跟贝家对上,那就是跟整个军方对上,两半俱伤不说,到时候真的就把最后的情谊也给狠狠抹杀掉了,那就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医院里,薄温凉本来是来看贝宠的,但得知了她出院的消息,原本是准备离开,但想起了白珍惜为救贝宠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想了想,便去了白珍惜病房。
而此时白珍惜的病房正站着秦艳。
秦艳的穿着打扮跟这朴素的病房自然是截然相反的,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珍惜,真没想到你心机居然如此沉,这一来二去倒成了为你铺桥搭路了,你说,你该补偿我什么呢?”秦艳话中带着嘲讽,看着白珍惜的视线也十分的不友善。
白珍惜还是那副乖巧可爱的模样:“秦艳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你还给我装,呵,你不怕我把你那点小心思告诉贝薇雅?”秦艳冷呲一声,又想到什么,故作十分夸张的表情说:“噢你看我怎么那么傻,都忘了你救了贝薇雅两次,可是贝薇雅的救命恩人,如今她信你信得就是你杀了她,她还会为你解释呢,你看我,这不是去自讨没趣吗?不过你别忘了,贝薇雅欠你人情,可权总裁却没有,我要是跟权总裁说点什么,或者是跟薄总说点什么,你觉得,会如何?”
秦艳的话咄咄逼人,脸上娇艳的笑意也仿佛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恶毒、丑陋。
白珍惜放在被子底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可看着秦艳,还是那副乖巧不懂的神色:“秦艳姐,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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