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登迟迟不出手帮忙,贝宠又见权凌天开始慢慢落下风,急的一边要冲出去,一边朝着贝登吼道:“贝登,你怎么还不去帮他?你不去我去,放开,放开我。”
“你上去能帮到什么?”贝登死死的拽着她,一回头就看到急红眼、眼窝里满是泪水的贝宠,口气不自觉软了下来:“我不是不帮忙,而是我根本插不进去,他不会有事,我保证。”
贝登的保证、认真让贝宠稍微放心了一点,可她的目光依旧紧紧跟随着打斗中的男人。
男人若是占上风了,她会松一口气,男人若是占下风了,她紧张的连呼吸都不会了,如此反差的情绪足以证明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位置多么的高。
贝登张了张嘴,可眼角的余光瞥见权凌天衣服上的血迹,欲言又止。
权凌天跟孤狼的打斗越打越激烈,权凌天身上的伤口也越发的严重,可他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仿佛是要跟孤狼拼命般。
孤狼不想恋战,一边使出全劲跟权凌天对打,一边喘着气冷噬出声:“你中枪了,再跟我打下去,只能同归于尽,你有必要为了一个该死的国家跟我拼命吗?”
“呵。”权凌天冷哧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见松懈,话语狂肆孤傲:“动我女人,你觉得我能让你活命?”
孤狼到嘴的话一哽,眼角的视线扫向了不远处的女孩。
然而也就是孤狼这么一分神,让权凌天钻了空子,肩膀被卸,发出闷哼。
权凌天乘胜追击,那力道,确实是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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