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罗嘉良的道歉,有两个意思,一个是伤了她,一个是他不能放她走。
贝宠笑了笑,她并不怪罗嘉良,甚至也不怪孤狼,是自己运气不好而已,更何况她现在还活着就该谢天谢地了。
回到破房子,走到方奇身边,哪知方奇还一肚子的气,别开了头。
贝宠知道方奇在气什么,可那个时候她必须要那么说,因为她察觉到孤狼的靠近,那样说一来保全自己二来也是为了保全他,毕竟没有一个敌人会希望他的猎物联手,所以她必须要做出一副不合的样子来才行。
当然,她不屑解释。
贝宠将水壶扔到了方奇身边,转身往角落里走去。
方奇看着身旁的水壶,又看向了贝宠的背影,还是别开了头。
方奇很渴,那些人不给他东西吃不给他水喝,是她给了他吃的,但那些干粮太干了,他好久没喝水,好渴,渴的唇瓣都开裂了,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喝嗟来之食。
可时间一久,方奇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唇,最终他还是喝了。
贝宠虽然不看方奇这边,但他所有的举动她都知道,勾了勾唇,笑了。
孤狼那头,他跟胡长官相距五十米对立而站。
暗中,都有各自的人举着枪对着对方的头,一方不动另外一方自然也不会动,若动了,另外一方必然也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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