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一个还清楚记得她画画习惯,会在画卷下角画上一瓣花的男人,会忘记她这被人摁出的伤!

        当初还是穆南祁抱着她,去看的医生。

        他不可能会忘记。

        这些考量和想法充斥了脑海,叫郁樱樱心尖发寒,一个大胆的猜测弥漫而上,既然她会被母亲注射了这样的药物,那么穆南祁……为什么不可以不是?

        他或许……也是被注射了这种药呢?

        郁樱樱盯着倚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沉默不语。

        等他醒来,等他醒来……

        这些都会被记起,他一定记得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

        陷入黑暗后。

        穆南祁的脑海里并未有过多的回忆,他似乎做了一个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