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另当别论。

        穆南祁回过头去,视线凶狠地瞪着庭院里的保镖,包括齐世昌在内,一一掠过去,阴冷开口:“管好你们的眼珠子,谁再敢乱瞟,我直接挖掉!”

        话毕,在场所有人蓦然抖了抖身子,被威慑的刹那,他们纷纷转后,听话地将视线看向了别处。

        又或者,在这里的人,众所周知,穆南祁不仅仅猖狂嚣张,他还十分残暴,凶残至极。

        无人会去招惹一个疯子,这与惹祸上身无异。

        见这些人听话了,穆南祁刚才被郁樱樱惹火的情绪便消退了一些,他上前,细细琢磨着去捉郁樱樱的小手。

        郁樱樱将手缩回去。

        穆南祁又去抓她:“我想牵。”

        正如刚才所说,郁樱樱比较叛逆,凭什么穆南祁想牵她,她就给牵?凭什么穆南祁要她换裤子,她就要换?凭什么她记得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穆南祁这个狗东西不记得?

        他凭什么不记得?

        郁樱樱耿耿于怀,她缩回手,就是不让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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