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想请咱们家对门的铭哥儿做作坊的账房,你看怎样?”见古金德答应了,古丽又就账房的问题征求他的意见。
虽然古金德没读过书,但他毕竟是她们家的顶梁柱,她当然要征求他的意见。
只要他这个顶梁柱同意了,家里的那三个人也会同意。
“好,铭哥不光聪明,人也不错。”想到自己家里的人没有一个识字,肯定是要请账房的,而方浩铭就住在他们家对门,去年更是以十二岁的年纪考中了童生,又是他从小看到大的,知根知底,用起来也放心,对于请方浩铭做他们家作坊的账房,古金德没有异议。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爹就陪我一起去跟铭哥儿说。”虽然古金德答应了,但古丽觉得打铁还是要趁热。
“作坊要开春才建好,现在就跟铭哥儿说,会不会太早了?”
“不会。”古丽坚定地说道:“铭哥儿开春了不是还要上学堂吗?咱们早些跟他说,他也好做安排。”
“嗯,不能因为给咱们家做账房就耽误铭哥儿念书,他可是咱们镇上最小的童生,再努力个两年,说不定就能考中秀才了。”对于方浩铭读书一事,古金德非常赞同古丽的说法。
对于古金德说的方浩铭中秀才的话,古丽只是听着,她记得原书里写的是:方浩铭明年会考中秀才,而方浩铭考中秀才的那一天,正是他十四岁生日。
两人讨论了开作坊事宜,又坐了会儿,村里的牛车便来了。
古金德付了茶钱,父女俩便上了牛车,等牛车坐满了回村的人,才慢慢悠悠地出城,往回家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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