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再好吃,也没有生意来得重要,他只得吩咐厨娘帮他把腊肠装起来,这才依依不舍地和古金德一起过来。

        他之所以向古丽问价,而不是古金德,是因为从大堂进来到现在,这两父女做主的一直都是女儿,做父亲的只是在一旁听命行事,给女儿打下手的。

        听到掌柜说已经吃过腊肠,古丽这才笑着报价:“十两银子一斤。”

        古丽报完价便笑看着掌柜不说话。

        古金德则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好怕到手的生意就这样飞了,可见十岁的女儿比自己还要镇定,想到昨晚一家人商量好的价格,他们这才第一个客人,古金德便强忍着不安,和古丽一样看着掌柜。

        掌柜此时正在心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在横量着这十两银子一斤的腊肠能给酒楼带来多大的利润。

        而这一碟小小的腊肠又能卖多少银子一碟。

        知道掌柜在算账,古丽也不打扰他,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当然是利益最大化。

        何况,还有一个客人等着买她们家的腊肠,所以古丽那是一点都不急。

        就在古金德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小厨房里静默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时,上菜的小二跑了回来。

        “掌柜,客人问小姑娘带了多少腊肠来?有多少他买多少?小姑娘尽管开价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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