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郗关上医药箱,一句话也没说的直接站了起来,徐陌森下一瞬直接用自己完好的左手抓住童乐郗的手腕。
童乐郗低头看着徐陌森,眉头拧的死死的,怒火在胸腔中翻滚着,“伤口已经给你清理了,你还要怎么样?”
被人钳制的滋味,不好受,被欺骗的滋味,也不好受,这两样,她都从徐陌森这里的尝到了。
童乐郗冷硬的语气让徐陌森发笑,左手渐渐用力,直到童乐郗的五指可以清晰的看到因血流流通不畅而造成的涨红色,“怎么,你在我手里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了,就开始对我横眉竖眼了?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还握在我手里?”
说着,徐陌森抬着右手捏着童乐郗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捏着,看到童乐郗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徐陌森满意的笑出了声。
放开童乐郗的手,徐陌森慢慢的站起来,身子贴着童乐郗,环上童乐郗的肩膀,下巴搁在童乐郗的肩膀上,看着童乐郗隐忍的侧脸,郁结的心情才稍稍松缓了许多。
“童乐郗,你要记得,我徐陌森可不是什么物件,不是你说丢就能丢的,明白吗?”有些话,徐陌森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童乐郗说的再清楚一些,让她想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能,“你最好不要来试图惹怒我,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对你在乎的那个还不能行动的人做出些什么。”
童乐郗的心重重的一颤,压下心底的痛苦,转过身来正对面的看着徐陌森,面露哀戚,“为什么,难道只能你抛弃我?凭什么,我为你做的那一些还不够吗,对你失望了,对你没有爱情存在了,我怎么就不能先对你放手了,你还将不讲道理了。”
“道理?”徐陌森冷冷的瞥了童乐郗一眼,不过一瞬,童乐郗就被徐陌森左手掐着脖子倒在了地上,童乐郗整张脸痛苦的扭在一起,后背火辣辣的疼着,头也昏昏胀胀的,耳朵嗡嗡的响着,看到的东西模糊不清,虚虚晃晃的,全是重影。
徐陌森的手慢慢上移,用力的捏着童乐郗的下巴,将她偏过去的头扭过来,强迫她看向自己,神色冰寒,“你想和我讲道理,童乐郗,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配和我讲道理吗?”
“我对你那么好,你回报我的是什么?是被鲜血覆盖的噩梦,你有什么资格来喝我说讲道理这三个字?”
童乐郗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了,双手上移,没有多少力气的扯着徐陌森的胳膊,不断的咳嗽着,“放,放手,疼,疼,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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