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佳期到了君家的两个月后,那一觉睡下去,再也没有醒来。

        君泱迩只是红了眼睛,却没有落泪,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给靳佳期换好了崭新的衣服,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静静的看了睡过去的靳佳期一会儿,才拨通了徐陌森的电话。

        徐陌森听着君泱迩说的话,一点儿也不愿相信的一路开着车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的赶去了君家,看着床上那已经冰凉了的身体,徐陌森一口血喷了出来,双手死死的抱着靳佳期,眼睛猩红的吓人。

        当天,靳佳期就被君泱迩带去了早早就选好了地方的墓园,不顾徐陌森的阻拦将靳佳期安置在了那里。

        “徐陌森,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地方,她说,她就是死都不愿意死在你的身边。”君泱迩说完这些话丢下了一张薄薄的信纸,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不想再去看那个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失魂落魄的男人。

        徐陌森看着落在地面上的信纸,犹豫着将它打开,上面写着:那天里的刀尖轻触着心脏,只要再深一些,我的心脏就再也拼凑不完整了。

        看着上面的内容,徐陌森狂笑出声,凄凉苦闷的声音在墓园里飘荡开来,“童乐郗,你可真狠,临死之前都不想让我好过,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是他没有将事情处理好,才会造成这一件又一件的荒唐事。

        “穆辰,童乐郗她能怀上靳邕的孩子,那么她会不会也怀上了我的孩子?”徐陌森想着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一双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穆辰看着陷入心魔里面的徐陌森,想着童乐郗一次又一次哭红了的眼睛,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不再多做思考的冷嘲热讽的开口,“总裁,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从早早的开始,童乐郗就已经在吃避孕药了,而那药效是绝对值得信赖的,你还是不要太高估自己了,童乐郗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怀上你的孩子。”

        现在的徐陌森恐怕是脑子里已经彻底的乱成一团了,整个人又回到了童乐郗被靳邕带走后的状态,呓语不断,活生生的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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