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好像是只要童乐郗做了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他的那一状态就会出来做些什么恐怖的举动,这让他有些防不胜防。
对于这一点儿,他也是控制不了的,只能稍加干预一点点儿,作用却是并不大,不然,童乐郗昨天也不会被逼着,将他的血尝了去。
楼下的沙发上,童乐郗也说琼斯说起了昨晚的事情,她实在是有些搞不懂徐陌森是为什么要让她舔舐他的伤口,活像一个变态似的。
之前她说她小时候的趣事,其实不过是远远的看着徐陌森走进来,她才特意转了话题而已。
琼斯想了想那个画面,就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那样的举动,和一个人硬逼着另一个人去喝血有什么区别?
两手抱了抱童乐郗的胳膊,弱弱的说着,“难道他是想让你两个人血浓于水?”
童乐郗:“......”
童乐郗翻了一个白眼过去,“胡说什么呢,这词语是能乱用的吗?”
琼斯委屈的瘪了瘪嘴,“不乱说话就是了。”他但对这些词语的运用根本就还是不熟悉,哪知道第一次在童乐郗面前用还给用错了,脸上有些燥热了。
“好了,也许这只是徐陌森的一个小癖好吧!”最终,童乐郗到底是把这件事情给放下了,反正她也想不通,只是想到昨天的那些画面,她就觉得唇齿之间又有了鲜血的味道。
琼斯点点头,赞同道:“嗯嗯,我们还是想一想中午要吃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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