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将东西砸在童乐郗的身上,让这个女人要走就走的远一点儿才好,而不是现在似的,走的不干脆,拖泥带水,藕断丝连,这分明就是别有所图!
“刘先生,您说完了吗?”童乐郗静静的端过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眉眼轻轻的垂落着,视线落在眼前的咖啡上,抿了一小口。
皱了皱眉头,淡声说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穿的西装革履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苦涩的东西,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为了撑脸面才会品尝的苦东西。”
“当然了,也有的人是真的喜欢苦涩之中又带着的香甜的咖啡的,我也不能太过以偏概全了不是?”
刘戎不懂童乐郗的意思,只是这话落到他的耳朵里,就是贬低的意思,想要反驳什么,可童乐郗并没有给刘戎这样的机会。
童乐郗站起身来,沉稳的脸色上是刘戎从未见过的凌冽,严肃且清冷的声音渐起,“刘先生,有些最为基本的事情你应该明白,你所以为的并不就是正确的,你诋毁我这件事,我可以不去计较,但这必须是最后一次。”
“我想,我有必要和刘先生再重新的详详细细的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童乐郗,靳家的小小姐,靳睿的侄女,靳邕的未婚妻,从小就被人带走,变成了现在的童乐郗,靳家对我有亏欠,靳睿本来就宠爱我,靳邕亦然。”
“我已经得到了靳家所有有话语权的人的认可,对于你所说的徐陌森的财产问题,我根本就没有兴趣,难不成我靳家还比不过一个势单力薄的徐陌森吗?”
“我离开并不单单是因为君弦的存在,我童乐郗还不至于容不下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但我的确是不喜欢君弦的存在,后妈是非多,我不喜欢自找麻烦。”
“我童乐郗,喜欢笑,也很少去计较什么得与失,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如果说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有所反驳,但如果是污蔑我,我可不会容忍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