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童乐郗受了伤,他怎么对得起陆研的信任呢!
刀宗对刀淙说的话根本就无所谓,“受伤又怎么样,正好让她长长记性!”
“你……”刀淙举起手指着刀宗,想要说什么,可看到刀宗那淡然镇静的样子,所有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
反正和他说了也是白说,搞不好还是自己会生气。
刀淙坐到另一侧的藤椅上,前后轻轻摇晃着身子,吐出一口闷气,“好好,你说的都有理,我不和你理论这些事情了,那个人怎么办,要不要把人带出来,就这么一直流血也不是一回事。”
刀宗回看了刀淙一眼,“为什么要带出来,小小的一把美术刀能有是什么事情,无非就是会痛了一些。”
“就在那里呆着吧!”
“好,”刀淙说着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往门外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儿,不继续看看了吗?”刀宗没有回头。
刀淙停下,回了一句,“不看了,早就看腻了。”说着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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