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说的那些什么不小心被墓园里的树木给划伤了的借口,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信了她的鬼话呢?

        被划伤,也不过是皮肤表面,根本就不需要用纱布围起来,即便是陆研对她的伤口再坚持,那也不可能弄成这个样子。

        童乐郗的眼睛看着左前方,坚持这之前的说辞,“不是说了吗,就是因为墓园里的树枝刮伤了的,没什么严重的,过不了几天就没事了,是陆研小题大做,非要弄成这个样子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的。”

        被在背后的两只手不安分的扭动着,扯着身后的衣服。

        古淰像她身后看了一眼,抬头看着快要把头低到地面上的童乐郗,微叹了一口气,“郗郗,是不是林洚弄得?想要说谎之前,先做好心理准备,还有就是把你的小动作给我改一改,或者是把你的小动作给我藏的严实一些,不要被我看到了。”

        被古淰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童乐郗也不好意思了,直起身子来,把手揣进了口袋里,抬眸害羞的看了一眼古淰,“妈,你知道我在说谎,还这么麻烦做什么,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害的我手心都出汗了。”

        她还是不怎么擅长撒谎的,尤其是在古淰面前,做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没用,还是会在不经意之间露出一些小动作。

        “怎么,合着这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不是,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是我的错,我的错。”童乐郗连忙摆手,她可不敢说这种话。

        “说吧,是不是林洚做的?”古淰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轻敲着桌面。

        童乐郗自知瞒不过了,低着头老老实实的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大体的说了一遍。

        古淰在一旁听得直皱眉,更是在童乐郗说什么在她刚一进那间屋子就被林洚抵在了门上进行恐吓的时候,她就差点儿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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