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南卜流年又喊了一句,滚着轮椅朝着她一点点靠近,明显感觉到她激荡的情绪,递给她一个棉花糖,笑道:“送你的。”
余念胸腔激荡着愤怒心酸。
她想问他。
说好的不动呢?
说好的在原地等她呢?
他说话不算数!
可是。
她问不出来。
她也不能对着他发脾气。
她只能接过他递给的棉花糖,然后半蹲在地上把饮料递给他,冷静自持:“芒果味的,加了全糖。”
“谢谢。”南卜流年看着女孩眼底的担忧,眼底的火气,眼底的质问一点点的消弭,最后只化为了平静,心里漫过浓的化不开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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