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老朽不堪的垂死之人而已,至于我站在这里的时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那个声音从塔楼二层的那些石像中间传了出来,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这些年,你一直都在这里?”

        血人虽然只剩下一副骨架了,可是它吃惊的样子显得更为滑稽。

        “自然是在这里沉睡,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这个声音苍老异常,又格外的生涩,“我只记得很多年前,那个道人模样的小子来这里折腾了三天三夜,把我从沉睡中都吵醒,那似乎已经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

        陈涛闻言,嘴角不由得抽动了几下,那个道人的来历已经足够神秘吓人了,可是塔楼二层隐藏在石像里的这个声音却更为恐怖,他所说的事情,更是让人惊掉一地下巴。

        “原来你很早以前就认识那个贼道人,我落得如此的下场都是拜他所赐。”

        血人冲着二层怒吼了起来,它剩下的一只枯手,冲着石门处招了招,那杆长枪直接飞了过来,被血人抓住。

        “既然你跟那个贼道人是一伙的,那他欠下的债,就由你来偿还好了。”

        血人说话之间,那杆长枪已经直奔塔楼的二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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