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需要休息么?”
陈涛和雪舞两个人走在前面,见张旬半天没跟上来,一回头他背着两个大包,累的满头大汗,就差吐舌头了,正气喘吁吁地向前走着。
一听到陈涛这话的时候,张旬立刻挺直了腰杆,打起了精神,连连摆手,叫道:“不用,我完全用不着休息,我没事的,我还能走!”
“要是你需要休息的话,我们便停下来等你,可别把你给累死了,那青阳宗的那块石碑的秘密,可就没人知道了。”
陈涛自然不着急,现在该着急的是张旬。
张旬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喘着粗气叫道:“不用,坚决不用,我可以的。”
张旬是怕再继续耽搁下去,要是自己毒发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于是,顶子的烈日,张旬跟在陈涛和雪舞两个人的身后,不管多累,都不敢停留片刻。
就这样,三个人步行了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当然是以修真者的脚力来计算的。
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山峰,草木葱茏,而山巅像是被人以大法力给生生削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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