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我让雾隐门置于险地,就更是无稽之谈了,袭击各大宗门的另有其人,陈涛只是被栽赃陷害而已,况且陈涛一人,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袭击所有的修真宗门。”
澹台月的话说的有理有据,让之法长老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其他在坐的长老,都各怀心思,表情也有些古怪。
“陈涛如今已是修真界的公敌,不管怎么说,你是我雾隐门未来的希望,绝不能继续和陈涛搅和在一起了。”
执法长老实在找不到理由了,就将雾隐门的安危搬了出来,压制澹台月。
澹台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身为修真之人,不是最应该明辨是非么?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想的全是自己呢?”
“澹台月,你大胆,你是怎么说话的?”
执法长老显然是被澹台月的话给激怒了,他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地说道:“我不管陈涛究竟是不是冤枉的,可是我们雾隐门的人,绝对不能和他继续有来往。”
“澹台月你违反雾隐门的门规,现在本长老宣布,你在后山禁足一月,潜心修炼曲径通幽的神术。”
执法长老这话还未落下时,旁边的女长老何彩立刻冷声说道:“项成,澹台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何来的思过禁足一说?再者说了,澹台是掌门的弟子,这恐怕还轮不到你来定罪吧?”
”没错,何彩师妹说的对!”
坐在何彩右手边的胖子立刻举双手赞同她刚才的话。
执法长老的脸一黑,刚想要开口时,一向别默寡言的麦地长老淡淡地说道:“澹台没什么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