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儿红着眼睛,对着二太太质问着,二太太差点儿没气笑了。

        看着一身的茶水,自己烫着了,还没说什么呢,这个范柳儿就先委屈上了,二太太差点儿没气疯了,瞪大眼睛,瞧着范柳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还没责怪这个范柳儿弄了她一身的茶水,范柳儿倒好,先给她来了个下马威,扣了个帽子,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就知道这是不好惹的,一开始,就不该让范柳儿好过了,越想,苏邑越觉得自己要气疯了,巴不得撕了范柳儿才是。

        范柳儿更委屈了,红着眼睛,瞧着二太太:“您在胡说什么呢,明明说您生气打翻了茶水,我知道您对哦有意见,可是您也不能这样。”

        二太太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那天二太太就是这么连同嬷嬷冤枉她的,还打了她巴掌,她就发誓,这事儿,一定能要讨回来的。

        “你给我滚,不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滚出去!”二太太觉得自己要疯了,朝着范柳儿激动的骂道。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范柳儿听着二太太的话,悄莫看了沈若初一眼,沈若初上前,对着范柳儿说道:“八姨太,您这伤,不轻呢,细皮嫩肉的,就回去让嬷嬷给您上点儿药,千万别留疤了,留疤不好看。”

        这意思很明白,范柳儿闹得差不多了,可以离开了,再这么闹下去,就没有意思了,还会让二太太起疑,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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