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过去,嘿嘿笑着讨好:“嘿嘿嘿,老婆。”

        苏九夕斜睨了他一眼,板着脸不说话,眼眸垂下继续看书。

        景翊忙拿过吹风机,一边用柔风给她吹头发,一边解释:“老婆,你别生气,饕餮就是那样,嘴贱,欠打。”

        苏九夕冷哼一声,说:“我知道,毕方说了,他很崇拜你,样样都学你。”

        景翊眉毛倒竖,立刻否认:“胡说!他真要学到我的万分之一良好品质,他也不敢对你不恭敬!你看我,我就不敢对你不恭敬。”

        “哼!”苏九夕对此持保留意见,“他不是说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给他了吗?兄弟手足,女人衣服什么的。”

        “谁脱我衣服,我砍他手足!”景翊横眉立目道,然后趁机谄媚,“老婆,你就是我的金镂玉衣,我死也不脱。”

        苏九夕冷飕飕地说:“金镂玉衣是给死人陪葬的。”

        景翊:“咱们生同衾,死同穴,我死也跟你死一块!”

        苏九夕:“……”

        景翊忙赔笑脸,怕扯痛她的头皮,小心翼翼地给她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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