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这个贱人!荡妇!我没有!我妈才不是我打死你!”皇甫康靖吓坏了,怒吼尖叫,爬起来冲着段雪就去,高举自己的右手。

        龚良东沉声一喝:“你想干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

        说着,为了威慑皇甫康靖,龚良东随手抓起了旁边一个装饰用的烛台,尖锐的一角对准他!

        皇甫康靖还是很畏惧龚良东的,他脚步一顿,奇怪龚良东让他放下手中的东西,他手中有什么东西?

        他侧脸看,自己手中拿着一把铁锤,很平常的家用工具那种大小,锤子上,染满了暗红色干涸了的血!

        段雪指着那锤子,说:“昨晚,皇甫少似乎嗨了药,跑到这儿来找我,想趁着良哥你不在,对我做不轨的事。后来,皇甫夫人听到消息也来了,一看到皇甫少压着我扯我的衣服,就骂我贱人,说我勾引她儿子,还上前想打我。”

        “可皇甫少嗨了药,神志不清,以为皇甫夫人是要阻止他,就推皇甫夫人,后面还去打皇甫夫人。夫人被他推得跌倒,后脑勺都磕破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皇甫少还不满足,满屋子找东西,说要干死皇甫夫人。”

        “最后……最后他找了一把锤子,把皇甫夫人给……呜呜,好可怕!”段雪说不下去,伏在龚良东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畜生!”龚良东抱紧段雪,冲着皇甫康靖怒吼!

        皇甫康靖挥舞着锤子,又惊恐又愤怒:“没有!我不是!我没杀我妈!这个贱人昨晚打电话给我,邀我过来的!我一来她就穿着薄纱勾引我,我……我最多跟她上了床,我没杀人!”

        他指着段雪,焦急地给自己辩解,段雪拼命摇头:“没有!良哥!我没有被他碰!他想强x我,我不肯,你看,这些伤就是证明!后来他拿锤子砸皇甫夫人的时候,我就躲到这里面,锁门了,我一晚上没敢出来!”

        她指着客厅天花板一角,说:“家里有监控……监控,不信就看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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