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程何，他条件反射惊了一下，慌忙站起来：“哥！”
程何大步走了进来，一把抓住凌星的胳膊，那张风靡万千少女的俊脸上，布满了阴霾。他微微喘着气，似乎是一路跑上来的，浓眉紧皱，显得非常生气。
苏九夕向后靠着椅背，有趣地看着他们。
凌星结结巴巴地说：“哥，你……你不是去瀛洲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人虐待你是不是？！”程何不理会他的提问，语气沉沉地说道。
“不……没……不是……”凌星被他吓到，明显地畏缩了一下，说话更加不利索了。
“什么不是？！还想骗我！上次问你你也骗我，这次我都知道了，还不说实话！”程何是真生气了，冲着凌星怒吼，把凌星吼得缩紧脖子，眼睛紧闭，看都不敢看他。
“哥……你不要生气……”凌星小声说。
“我再问你一遍，你如果再敢骗我，我绝不放过你！”程何咬着牙，手抓得更用力了，“那个曲文星，你说是你好朋友的那个，是不是虐待你，逼你给他当枪手了？！”
凌星被抓得很痛，又不敢挣扎，只能避重就轻地说：“哥，我没事，没事了，真的，已经过去了。”
他说已经过去了，也就是曾经发生过，程何就像一下子被人扎破了的气球一样，整个人萎靡了下来：“多久了？”
凌星看着他满脸自责痛苦的样子，自己更加难受：“哥，你别这样，真的都过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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