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塞长叹一声,说:“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但是形势逼人啊。近几年巴坎都没出什么好货,外面都在传巴坎不行了,国会上甚至有人讨论要撤我的军,你说我肯吗?那帮兔崽子,就想着划分我的军费!我要不把这个抛出去镇住他们,只怕你今天都见不到我了。”

        “死脑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单靠挖翡翠有个屁用,你这个将军早晚得拉下马。”景翊不屑道。

        “你要有主意就帮帮我,没主意少在这说风凉话!”温塞道。

        “没有。”景翊喝酒,干脆利落地说。

        温塞白了他一眼,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酒过三巡,两个男佣人合力端上来一整只烤全羊,放在正中央的木架上,整个房子顿时香飘四溢,苏九夕的眼睛都直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男佣人手持弯刀,干脆利落地将整羊大卸八块,每割一次羊肉就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伴随着香气,馋得苏九夕直咽口水。

        佣人分好羊肉后,撤去木架,在中央摆一个桌子,将羊肉放在桌上,并没有分发给客人,而是由客人自助取食。在场四个男人喝酒的喝酒,说笑的说笑,竟没有一个人上前取食,苏九夕碍于礼貌,不敢动,只能望“羊”兴叹。

        景翊坐在她旁边,时刻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烤全羊一上来,他就感觉到苏九夕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他偷瞄她,居然在暗暗吞口水,忍笑忍到内伤,就没见过这么好吃的冰山美人,人设都要崩不住了。

        当听到苏九夕一声叹息,很失落地吃着眼前的水果时,他不忍心了,扭头问她:“想吃烤全羊吗?”

        苏九夕立刻看向他,满眼放光,很乖巧地点头:“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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