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夕表情一滞,眉头紧紧皱起,所以的怒火死死压在眉间,她沉声说:“你的恩情,我会还的,但不是拿我自己!”
景翊“啧”了一声,表情特别嫌弃:“你想拿,还得看我要不要,能不能别这么大的脸啊?”
苏九夕回答不上来,只是沉着一张脸对他。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盖棉被纯聊天,我要是敢对你做出不轨的事,我就是猪,我就是狗,行了吧?”景翊翻白眼道。
苏九夕不说话,满脸的戒备。景翊松开她,在她身边躺下,嘟囔道:“对你的救命恩人好点!”
苏九夕仰躺着,全身都紧绷戒备,但凡景翊敢动她一根头发丝,她就给他一记狠的,让他终身难忘!
然而满嘴跑火车的景翊这次竟真的没有动手动脚,躺在她身边安安分分的,没一会儿居然鼾声四起,苏九夕防备了足足有两个小时,景翊睡得实沉,她也就放下心来,渐渐睡去了。
就在苏九夕睡着了不到三分钟,景翊睁开了眼,小心翼翼地侧身,借着小夜灯看她沉睡的容颜,抬手轻轻捏她的鼻子,小声道:“你早晚都是我的!”
第二天,苏九夕被缠了一整天,怎么赶都赶不走人,景翊跟狗皮膏药一样黏人。晚上也是,照样爬床,他进来,苏九夕瞪他,他还恶人先告状一般:“看我干嘛?”
一边说,他还一边掀被钻进去躺下,苏九夕的脸沉到都能滴出水来,然后他自己盖好被子,扭头看她,特别无辜地说:“要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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