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天看了眼漫漫,扭头看向佣人,语气颇为苛责的说道:“不知道去给漫漫小姐拿毛巾吗?”
佣人立马领命,去拿了一条毛巾,并且亲自给漫漫披上。
漫漫摸着身上干燥的毛巾,看着厉泽天说道:“果然是香醇,这里唯有厉先生一主人了。”
厉泽天晃了晃手里的酒,斟酌了一下说道:“漫漫,维尔的财产我已经全都转移到了你的名下,往后希望你好好过活。”
“好好过活吗?”漫漫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沾满了雨水的长发,面色有点苍白,单薄的如同一片雪花,一点点温暖就足以让她融化。
她看着厉泽天,美丽的眼眸如同静静的湖水,“我拿林雨威胁厉先生都没有用,难怪您能轻轻松松的说出,让我好好过活这种话。”
当一场以为会永恒的爱情,在她最灿烂的时刻死去的时候,就像是在心口上剜了一个洞。也许不会死,但是心血流个不止,疼的你几乎要枯萎。
那个疗伤的过程,漫长的每一分都像是煎熬。你会把过去的会回忆拿出来翻看,每分每秒的时光反反复复的看着。
看得多了,你会哭会笑。当眼泪流不出来了,当笑容也绽放不出来的时候,也许那段煎熬过去了。
那个伤口大概是符合了,可是心上留了一个叫做、爱情伤口,要怎么好好过活。
漫漫之前跟厉泽天谈判过,让他给维尔留一条生路,漫漫握着的筹码是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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