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我怎么逃避都不得不去面对。
“跑,风一吹这些孢子肯定还会飞回来。”
我忍不住自语一声,强压心头的悲凉拽着璇开始拼了命的逃窜,溶洞的深处越来越窄,同时聚集的士兵尸体也越来越多。
这些人大致的死因似乎就是因为这些能够寄生在皮肤上的绒毛,而刚才瘸子误入的那片空地正好是整片孢子植物生根发芽的地方,地面上到处都长满了类似豆芽菜一样的植物。
几十年前来到这里的军阀部队,在吴老狗的指引下想要找到夜郎王的陪葬财宝,他们在地下溶洞里扎起帐篷,没想到后半夜空地上的白色植物喷发出孢子,随着阵阵阴风吹拂全都飞向了军营。
许多人意识到不对劲以后开始拼了命的鸣枪撤离,可是因为光线的缘故在溶洞狭窄的入口又发生了踩踏事件,所有人拥挤在一起,虽然手里有枪,却不知道该冲谁开火,最终全都无一幸免。
直到我们两人躲到了溶洞尽头处暂时安全了下来,璇突然抱住了我后背放声大哭,样子惹人怜惜。
我知道她肯定也已经猜到了小白脸的遇难,此时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这一切对于她来说的确是有些难以承受。
自己忍不住屏住呼吸,闻着她身上散发的体香,刚想开口安慰她什么,脑海中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现在只剩下了我和璇两个人,这不是正对应着当初夜郎王预言所记载的那样吗,最终只能有两个人活着逃出去,其他人终将留在这里给夜郎王陪葬。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愣,难道说那个最终能够逃出去的人,指的就是我和璇。
一阵阵吹拂的阴风从身后吹来,让我感觉到无尽的寒意,面对似乎成真的夜郎王预言,我实在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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