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手握着我的诊断书呆愣在原地,对着我的背影疯了似的冲了上去,紧接着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你混蛋!老娘喜欢了你这么久,是一纸书信就能甩的开吗。”
“呜呜呜…”
“你知道我一个人有多害怕吗,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一次我彻底泪流满面,心里全都是对她的愧疚。
三个月以后我坐在病床上和良子结婚了,她的叔叔为我们做媒和那个拿着阴珠的红色甲胄武士。
自打从老楼地下基地里逃出来以后,我发现他们是看不见红色武士的。
直到我再也忍不住,去医院咨询心理医生,那家伙就翘着腿坐在女医生旁边悠闲的喝着咖啡。
结婚的当晚暴雨倾盆,窗外闪烁着雷电,医院的长廊里还似乎能够听见千军万马奔腾的铁骑声音。
我脸色苍白,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良子心里知道这并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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