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已然知晓自己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可又怕在这关键时刻会雪上加霜,随即装作恶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臂。
“你…呜呜呜呜。”
她此刻泣不成声的彻底哭了出来,泪水挂在精致的眼睫毛上连珠成串,看上去十分无助。
“我…。”
听着她委屈的哭声我自知也有些理亏,可是倘若不这么做,我这个即将快要病死的人说不定还会连累她。
与其这样自己何不做一个恶人,在即将逝世前把该了断的因果了断。
“你…,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早知道是这样老娘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陪你到这里…,呜呜呜…”
“我想回医院…我想回家…”。
她委屈的哭声竟让我不由自主的有些妥协,刚想收起板着的面孔找机会和她认个错。
却不曾想目光望向眼前熟悉的“吊子楼”时,却发现简易围栏的栅栏里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口老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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