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更像是一个有着怨气极深的女子,是墓室里挥之不散的千年夙怨。
我下意识摸向怀里的打火机,却竟然在空荡荡的衣袖里意外发现了一根“存货”,这玩意儿是当初在日本院长的桌子上夺过来的。
比自己平常爱抽的红喜梅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就连提神那股劲儿也大的出奇。
我急忙毫不迟疑的叼在了嘴里,随着阵阵奇幻的烟雾在眼前环绕,仿佛全身的体力正一点点恢复着。
“咳咳…,丫头咱们该动身了吧”。
我试探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却突然听见她带着一股浓重的戏腔味疑惑道。
“动身?去哪儿…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声音混合着一个陌生女子的嗓腔,回荡在幽静恐怖的墓室里散发出无尽诡异。
我差点没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只是下意识的用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停滑落的汗珠。
看着她长发的黑色背影,心中头一次感觉到了如此强烈的恐惧。
“tm的,管你是人是妖先捆了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