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目光凝聚在狭小的暗门时,里面居然并没有什么惊悚的物件。
如果说镶嵌在墙壁上的马脸标本顺着眼球一点点往出渗着血流,也算是某种恐怖的景象。
那像这种一路而来习以为常的小把戏,自然是吓不倒我甘子的。
身后的小玥倒是被眼前景象惊的不敢睁眼。
暗门内狭窄的天花上渗落下一道道水滴,正不停顺着木缝滴落在旁边的木桶中。
里面的水混合着血迹堪堪有些溢满,此刻我竟在不经意间发现木桶下面压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铁钉木箱。
它凹陷在地板的夹层里所以让人有些容易忽略,第一眼难以发现。
我心惊胆战的挪开上面的水桶,犹如手捧着**一样颤抖着将这个老式的木箱拿了出来。
第一眼望上去,这玩意儿就像是市场里古董摊上最不起眼的破旧箱子,棱角排满的铜钉和盖子上清晰雕刻着的铜质狮头吊环。
不过眼前的诡境让我着实不敢掉以轻心,轻轻拉开木箱上的铜环一阵尘烟顺着眼前弥漫了过来。
我忍不住用手擦拭了一下,厚厚的二指灰尘差点没把我呛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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