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桌子上的那盒烟缓缓揣进怀里,冷哼了一声跳出了窗外,不过从脚下一阵悬空和那种久违的失重感,涌上心头的时候。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这里tm的是四楼。”
“哎呦。”
迷茫中只觉得是双腿先着地,不过随着这几日不断降下的暴雨,使原本就十分松软的土壤更加泥泞,竟使得双腿直接插进了土坡里没过膝盖。
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灰蒙蒙的天气弥漫着阴雾,头顶笼罩的乌云依旧不曾挥去。
正当我抱着被震的酥麻的双腿一屁股坐在泥土里时,耳边却突然响起了古怪的叫声。
声音清脆却如同乌鸦的丧鸣声,抬头望去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眼前这栋诡异危楼的后方空地处,有一棵枯黄的老树,光溜溜的树杈上空无一物。
在这三四月份的天气里似乎早已经失去了生机。
只是在树梢上有一只黑色的“老鸹”,墨色的羽毛黝黑锃亮,仿佛能够渗透进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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