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办公室。”
“tm的,白天差点没把老子折磨个半死,今天晚上该轮到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坏笑,论“整蛊”我貌似还真的从来没有失过手。
只记得小时候在深院里,面对那些年龄比我稍大常常欺负我的孩子,永远都是气的直跺脚。
到了深夜里又经常抓一些青蛙和毛毛虫之类的小玩意儿,悄悄塞进他们的裤裆里。
等待着第二天从深院里传出的巨大惨叫声,偷偷的躲在墙角忍不住笑出声。
思绪回到现实中来,我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随即伸出脑袋望着两边的阴森长廊。
直到确定真的没有人以后,这才转身悄悄将门掩好。
可当自己抬起头时,流淌出的冷汗却不禁一下子湿透了身上的白色病号服。
“你…,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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