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密室里一片漆黑,除了我和吴老狗两个大活人,就仅剩下在最中央破土而出但却奄奄一息的百年愧树。
脚下的沙土翻卷着,一根根细嫩的根茎如同灵巧的毒蛇般,在地砖下来回穿梭。
尽管我知道这玩意儿已经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但出于本能和对毒蛇的畏惧,还是想要忍不住想要避而远之。
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聆听着石室外的阵阵风声。
却发现这么长时间以来,当初那股将我们吸引至此的诡异电报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揉了揉略微疼痛的脑袋瓜子儿,心说难道那一切都只是愧树的幻觉?
正思索间。
却只看见身旁的吴老狗已经悄悄地打开了沾满了尸液的木盒,他表情带着激动似乎是在大力期盼着什么。
只有我将旁边被他丢弃一旁的日记本擦拭干净,趁他不注意手脚麻利的揣进了怀里。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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