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最可怕的事情还不止于此。
脚下的空间似乎还算很大,原以为自己会被活埋在这里。
但却不曾想,这根茎下面的土壤和流沙是两个性质,我用手一点点推开下面的土层。
赫然间。
一具腐烂的干尸,和我来了个直接脸贴脸。
“妈呀。”
我怪叫了一声,只觉得这一下仿佛魂不附体,连灵魂都在打冷颤。
和我对面相视的这具尸体,似乎年代久远,但却未曾完全腐烂。
看着脸上白骨密密麻麻蠕动,如同蛆虫般的愧树白嫩根茎,我差点儿没有张嘴吐出来。
只觉得嗓子里直往外反酸水。
正恍惚间,一只大手插进了土壤瞬间擒住了我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