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的,这树…成精了。”
我忍不住惊叹了一声,耳边却响起了吴老狗沙哑的声音。
“后生,千万要心无杂念,妖愧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它的触手,而是来自于你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稍不留神,就会着了他的道,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咱俩的性命。”
我听他越说越唬人,心中不由得有一阵胆颤。
随即应了一声,将腰间的皮带抽了出来。
除了那把锋利的匕首,现如今这一副皮带已经是我唯一能够当做武器的物品了。
皮带的两头各带有锋利的榔头,若是轮圆了照着要害砸下去,也足矣瞬间致命。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棵巨大愧树,眼睛里的余光,则望向黑暗中握紧火把的吴老狗。
只见他佝偻的背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拿着盒子炮的右手也在不停的颤抖,就连脸上和额头上都沁满了汗水,仿佛在承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