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缓了缓身上的力气,一屁股呆坐在地上,接着仔细聆听电报的声音。
对于电报我并不算陌生,除了刚开始接触的老式笨重电台,以及到后来进入除灵小队担任通讯工作的微型电台。
对于这样的电子设备,我几乎可以堪称是样样精通,不仅电台如此。
就连较为复杂的破译密码,我也较多的涉及了很多。
电台的密码可以是任何形式,在当初那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年代,先辈同胞们就是运用智慧与敌人周旋。
一条被破译的电文,甚至可以瞬间扭转战场的局势。
身旁的吴老狗也十分警惕,这股诡异的电波声,回荡在四周空旷的未知空间内。
声音并不算透彻,但却十分惊悚,令人毛骨悚然。
他缓缓起身,将腰间的匣子炮紧握在手心,脚下则顺势踢开了火堆,挑出了一棵较为粗壮的树枝作为火把。
我愣在原地突然有些疑惑,“这里四周乌漆嘛黑的,脚下都是断裂的岩石层,他是怎么搞来树柴的。”
正疑惑间,吴老狗的声音却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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