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将饼干用牛油纸包好,放进背包里。
刚转身活动活动筋骨,脚下突然一阵湿滑,险些把我摔倒在地。
眼前狭窄的密道里,呼啸着冷风,台阶在脚下无尽蔓延,仿佛没有尽头般。
我伸出手,撑在身后的石阶,一阵滑腻腻的感觉,顺着肌肤刺激着神经。
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
一瞬间。
我的脑子,想到了标本玻璃瓶里,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液汁,和浸泡的囊生怪物。
手掌顺着身后微弱的光线,一点点抬起来。
我才赫然清醒,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哪里是什么福尔马林,分明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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