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瘪的眼球透出浑浊的眼白,在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死死的瞪着我自己。
让我差点没吓到松手,掉落下不断行驶的菱形电梯。
其实在这里面乘坐了这么久,与其说它是电梯,反而更像是通往地狱深渊的诡异单厢列车。
不然也无法解释上面为什么会贴满那么多黄色的符纸,就像是几十年前的那些小鬼子,在畏惧着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冷风划过我的脸庞像针扎一样疼痛,没想到就在自己身处于电梯外围时,紧握着铁把手的手掌突然传来了一阵针扎一样的刺痛。
低头望下去时,这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有一只黑色的甲虫潜伏在了高速移动的电梯内。
这家伙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发出黑亮的幽光,自己当初和苏查克在封闭的隧道里见过成群结队的这玩意儿。
但是多数甲虫都没有攻击能力,他们只会钻进衣袖里顺着肌肤爬来爬去,有些甚至会钻进耳朵里。
只有一少部分体型稍大几分,会用坚硬的螯钳破开肌肤,拼命的往肉里钻。
看着眼前刚刚咬破自己手掌的甲虫,即便是在电视上和书籍中也从未见过类似这玩意儿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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