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忍不住喝过了几口水,毕竟一个人如果三天之内不饮水的话,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而被饿死的时间则需要更多天。
这一次病房的大门又被轻轻推开,身后的女护士以为黑衣人又来了瞬间吓得浑身颤抖。
却没想到只是端着饭菜的黑衣人仆从走了进来,他们默不作声用面罩下面的余光偷偷打量了我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即便我没有转身也知道,身后的女护士正用殷切的目光盼着我能吃一口饭,哪怕是一粒米饭。
但我知道此时正处于关键时期,凭借着自己的伤体肯定已经支撑不了多久,就连嘴唇都已经有些干裂。
如果我能继续坚持下去,就一定会引起黑衣人的胆颤,毕竟只有活着的自己才能对他有用。
身后的女护士见我依旧没有丝毫想要动食的意思,终于在委屈下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哭声清脆而委婉又透发几分稚嫩,就像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让我不由动起了恻隐之心。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坐在轮椅上微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轻声询问道,身后的女孩则依旧忍不住大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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