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这回他们居然没有绑住我的手脚,但是绳索下降的速度却比之前加快了许多。
干枯的井壁上刻满了古怪诡异的花纹以及符号,忍不住解开脸上的黑布睁大眼睛仔细的观详。
这些文字既不像是小篆文,也不像是历史上任何一个国家所留下的文字,说有几分像甲骨文,却又透发着小蝌蚪的形状。
为什么这两次都必须等到天黑以后才能将我送进探测井里,这其中显然有什么规律。
绳索下降的速度飞快,我甚至来不及观看上面墙壁上的文字,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猛然下坠。
直到绳索突然停住,腰间以及背上的安全绳由于惯性死死的勒进肉里,差点没让我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忍不住抬头观望头顶的出口,此时灰蒙蒙的昏暗光线下什么都看不清,井壁上面好像迷绕着一团雾气。
雾气里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这回我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一想起上一次那古怪的声音还回荡在脑海中,听上去有些像女人的惨叫声,却又极不真切。
没想到这回耳边居然再一次响起了渗人头皮的惨叫声,而且这一次我听得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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