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更冷了：“我的人看得是你，你的这个小徒弟可没有人看。”
小徒弟哆嗦了一下。
郁邵霆冷笑一声：“再不说实话，我直接把你们扔到海里去喂鱼。”
小徒弟一身的肥肉颤了颤。
他急忙说道：“郁先生，我说实话，我说实话！你不要把我扔到海里去喂鱼，骨灰盒是我偷的。”
说完他立即把王医生给出卖了：“是我师傅叫我偷的。”
王医生：“……”
他觉得他这个徒弟可是白教了！
……
“方小姐，你找到纪子明的骨灰盒了，看到纪子明留下的信了？”王医生忽然问方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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