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人!在下奉城人士,姓张名未字神羊!”张未面带微笑,继续道:“在下并非犯人,而是前来报官!”
“嗡!”周边百姓顿时议论起来,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有反转。
“啪!”“肃静!”于征再拍惊堂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杀了人之后,还能成为原告的,顿时有些不愉,皱眉道:“大胆张未!你当街杀人之事,众多百姓亲眼目睹,你还有何可说?”
他只知道有人当街杀人被捕,却没有详细询问所杀的是谁,便派人前去捉拿了,还不知张未捅了多大的篓子,否则他也不敢搞这么大阵仗了。
“大人容禀!我要状告当朝驸马梁俊哲!当街强抢民女!还私自调动禁军意图谋反!”张未却未回答他,而是继续告状。
“什么?”于征一时间有懵住,梁俊哲他是知道的,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有人来告了,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他的情况朝中文武都隐约晓得的。
可今天大堂广众之下,他若是让堂下之人继续说下去,怕是难以收场,顿时他有些骑虎难下了,眉头紧锁间,正犹豫继续,却有一个悲愤的声音传来。
“是谁杀了哲儿!我要让他碎尸万段!”
“呼啦啦!”外面围观的百姓被挤开,从人群中来了以为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后面跟着数十兵士,都是顶盔掼甲的大汉,一看制式便知是禁军的人。
“就是你?”进来的中年男子目眦欲裂的看着张未,悲切的质问道。
来人正是梁俊哲的父亲,禁军都统治梁振国,他接到儿子身死的消息之后,一个趔趄差点晕倒,缓了半晌,才愤怒已极的带人前往,走到中途得知凶手被带到府衙,便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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