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看你这灰蒙蒙的气色和发黑的印堂,最近是不是经常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
“确实最近都比较倒霉,总会出一些意外的状况。”
年培粲说。
“你郁结于心,气脉冲逆,烦忧思虑,未免庸人自扰,杞人忧天。”
白歌观望年培粲脸上身上的郁结之气,说道。
年培粲迟疑的看着初次相识的白歌,又瞧了一眼杨烈,缄默疑惑。
“白歌,你的意思是年培粲小兄弟他生病了吗?”
杨烈知道自己的故交白歌从不妄言,更知道白歌有观气的本领,于是烦忧年培粲的健康,问道。
“所得非所求,这是心病,羡他有,恨己无,这更是心病。聪明反被聪明误,圣识有来有还无。身之病易医,心之病难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
白歌满口文绉绉的文言文,听得大家云里雾里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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