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家小子,你这一仗是赢了还是输了?”香王爷的声音如同炸雷。

        我说道:“输了!”

        “哼!早就看出你能力不济,他鹌鹑在沙漠的苦是白吃的吗?”香王爷拿起筷子,说道,“吃饭吧!”

        香王爷所谓吃饭是不会先吃菜的,而是先喝酒,在他眼里,不论你是病入膏肓还是不能喝酒,坐到了桌子上,那就必须喝光,昨天,据说把总不懂规矩,先动了筷子,被周围的沙漠弟兄当成不尊敬沙漠,直接灌到了桌子底下。

        我端起酒碗,说道:“香王爷,感谢您救了我们鬼门的骨血,大恩不言谢,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喝干了酒,我眉头皱了皱,这黄褐色的酒里一股子腥味儿,直冲脑门,我是想也没想,一口押入了肚子,香王爷说道:“你们鬼门的家伙干啥啥不行,喝酒倒是一把好手。”

        说着,也干了下去,说来奇怪,这酒入了肚子,并不烧,反而有一丝清凉之意,但汗却是瞬间下来了,片刻,伤口奇痒无比。

        “银家小子,给我忍住了,别挠,不然留下了疤瘌,将来连个婆娘都找不到,咱们丑话还是说在前面,你带兵闯我沙漠,真当我沙漠没人了吗?”香王爷并不动筷子,只是慢悠悠地放下了酒碗。

        我感觉浑身如同蚂蚁在咬,说道:“香王爷,事发……额……突然,给您老添麻烦了,如果……是我唐突了,我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

        小舅见我碗里的酒与其他人并不同,也见我浑身大汗淋漓,这就要发作,我一把拉住了他,目光如炬地看着香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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