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沙漠狼突兀地出现在了他头顶的沙丘上,他再也顾不得下面的卧佛,拔腿就跑,紧张之下,他四处乱转,还好翻过几个沙丘,看到了篝火,他逃生成功。
后半夜起了风,足迹便被抹去了,第二天,他将发现与周围的同事说起,一众人便开始寻找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脚印还没有被完全掩埋,众人跟着脚印一路找,却发现转了一圈儿又回到了原地。
考古学家认为自己当晚并没有走多远,便独自寻找,可那个洞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怎么都找不到。以至于,后来很多的科学家认为他可能是被狼吓到了,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考古学家讲到这里,还是扶了扶眼镜,说道:“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卧佛的样子,此后,我进去了很多次寻找,可连我们第一次休息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二叔不屑地撇撇嘴,说道:“这其实很容易记下,白天根据遗址位置找,晚上根据星星找。”
“那师傅,您认为阿巴斯墩是没有被完全开发的吗?”我问道。
他却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不建议你们沿着达玛沟水系寻找,你们可以去这里。”
说着,他在地图上画了一笔,继续说道:“我有准确的记录证明这里有一条旁的水系,要知道我们国家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迭代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们大部分人都认为大乘佛教替换小乘佛教是一场血腥的运动,但也有一部分学者认为这其实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它需要时间的洗礼,更趋向于自然而然的过程,所以,很可能血腥的运动与佛教没有太大的关系。”
姜允儿没反应过来,说道:“可这说明了什么呢?”
“一个教义取代另一个教义,不仅仅是信仰的变化,更是相关法器的变化,那么旧的法器去了哪里呢?”
万金油说道:“融了,做新法器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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