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口密封地很不好,用的是胶泥,这种胶泥里放了松香,在十几年内倒是可以完美保存,但以百年为单位,松香便会硬化,从而在胶泥里出现很多的小孔儿,里面可能已经被外面的淤泥混进去了。

        我知道结果却有些不甘心,我掏出了皮带扣儿小刀沿着边缘一点点地切了下去。

        “师傅!你要干嘛?”此时的瓷器非常地脆弱,一点点小小的磕碰便会让胎釉脱落,封口处的胶泥几乎和瓶口合二为一,正确的处理是需要用水浸泡,让表面的泥足够软化,用细刷子慢慢地刷。

        我说道:“我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话音未落,胶泥直接掉进了瓶子里,空气中的恶臭又加了几分,我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倒转过来,里面除了一层黑黢黢的水外,什么都没流出来,但是瓶子的重量却丝毫未减。

        我掏出手电对着小小的瓶口朝里瞧,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挪动,我吓了一跳,将瓶子放在了地上,对周围说道:“快把我的呼吸面具拿来,这瓶子有古怪!”

        姜允儿帮我穿戴好呼吸面具,我再次捡起了瓶子,却发现瓶子的重量已经挪向了一侧,我耐着性子慢慢地等待着,一股黑色黏液犹如慢吞吞的老头儿从瓶子里流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碾了碾,这感觉和烧化的沥青差不多,我在脑海里还是搜寻关于古代放在瓶子里的黑色物质可能是什么。

        就在这时,二叔摸出了第二个瓶子,这个瓶子却比之前的大上几分,造型却是差不多,胶泥被二叔挖出来的时候已经烂了,二叔吼道:“珉儿,快看看这是什么呀?臭死了!”

        我急忙回过头去看,这瓶口比较大,一眼看到了底儿,里面有一层油脂,呈现淡淡的黄色,最下面却又是如同沥青一般的黑色物质。

        二叔伸手在里面沾了一点,在手上搓了搓,接着他掏出了打火机,将油脂抹在了一旁的青草上,打火机一烤,火焰立刻燃烧了起来,这火很奇怪,在火焰的表面浮现出一种黑色,升腾起的黑烟让我倍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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