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我多想,已经一脚油门朝着仓库的大门猛冲了过去,五十米,我已经提速到了一百,二十米,车速一百二十马,虽然是上坡,我依旧将油门踩到了底,要的就是让他们反应不过来。
十米不过是一呼间的事儿,下一秒,我已经冲进了仓库里,那辆皮卡就在前方,三人还吃惊地朝着我这边看着,我笑了,我倒要看看你们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轰地一声,我双脚离开了油门,双腿顶住方向盘,身子尽量地朝后靠,一旦触发了安全气囊,那种酸爽谁用谁知道。不过运气很好的是,并没有触发安全气囊,这就是老天的意思,哪儿能错过,我加了一脚油门,直接将皮卡顶到了死角儿。
我越野车的防撞钢梁和皮卡车的车头都是钢的,皮卡车的前脸已经被我撞掉,那钢结构被我的车撞歪了,我这一脚油门直接将皮卡的防冻液撞了出来,流了一地,这皮卡还能开,只不过会越开越慢,发动机爆掉都有可能。而且我的车已经将皮卡车卡死,我的车动不了,他的车也别想动。
我一把拉开了车门,唰地将鬼王铲上的尖刺切了出来,冲下去吼了一句:“长乐!出来受死!”
周围可谓是一片惨嚎,贼王倒在地上,正在哼哼,而鬼门的人却一个都没看到,车灯下,我站在亮光的中心,周围是一片黑暗。
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站在一个舞台上,所有的聚光灯在我身上,而我就是一个孤独的舞者,没有观众,没有音乐,没有彩排。
我还在犹豫,突然从黑暗中钻出了三条人影,他们在朝着我靠拢,我下意识地举起了鬼王铲,二叔吼道:“娘的!珉儿,我们被包围了!这是一个圈套!”
我回过了神儿,一把摸向了口袋里的一次性触发机关,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就在这时,轰地一声,从仓库顶上砸下来了什么东西,我借着车灯的灯光看去,瞬间,我的瞳孔都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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