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家老大一咬牙,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说道:“我说!那人我不认识。”

        原来,在两个月前,来了一个陌生的老妇人,指名道姓要买奎家的胶水,奎家老大一问对方要的量,便知道对方不是用来裱画,而是另有它用,他也知道还能做的用处就是将壁画扯下来。

        奎家老大当然不会揭穿,毕竟是买卖,于是,提了一口天价,没想到对方爽快的答应了,当场付了钱。这件事儿奎家老大还是多了个心眼儿,也的确是问了,但对方一口保证绝对不说是从奎家进的胶水。

        奎家也的确是担心了很久,不过没什么事儿发生,便放下心来。

        没多久,老妇人又来了,她提出想买几家店铺的文物,但她一个生面孔怕砍不下价儿,便以返佣金的形式请奎家老大出手,古玩这些东西本就存在中间买手,又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主儿,奎家老大便一口应承了下来,当真就把文物给买回来了。

        老妇人再次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佣金还多给了一成。

        奎家老大不是傻子,也看出了老妇人可能有问题,于是,那天在鬼市见我在卖东西,怕以后出了什么事儿,在我这里没办法交待,便用高价买下了我的铁算盘,他认为就是普通买卖胶水,出了事儿有我这层善缘在,鬼门自然不好发作。

        再说老妇人与奎家老大结了善缘,动不动就跑来找奎家老大,正好在我们将铁算盘卖给了奎家老大的那一天,老妇人又来了,当即买下了铁算盘,而且价格之高,让奎家老大都有些咂舌,冲着价格也没有不卖的道理。

        没想到还是出事儿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原来,那天我所有的动静都被长乐看在眼里,敌人就在身边,而我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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