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儿也兴奋了,她说道:“是的,只有这样才能把一个墓穴保存至今,当年的河流应该很大,所以,侵略者想挖宝,也是望洋兴叹。师傅,你太聪明了,这个细节都被你抓住了。”

        “不!一个大墓穴必须要有足够大的地方,我们一路走来,首先留意的就是足够大的地方,河道干枯,让我降低了对它的敏感性。”我的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

        “那我们现在去!”万金油说道。

        “去是要去,但不能开车了,一旦开灯,那万一暴露了,就麻烦了,我们走过去。”我此时感觉饿极了,抓起了还带着温热的泡面大吃了起来,说道,“等我吃两口,万金油,你把车里的小扫把带上,一会儿你负责把我们踩出的痕迹打扫掉。”

        十分钟后,我很响地打了一个饱嗝儿,带着万金油朝那边出发,我要姜允儿沿着山顶走,一旦发现情况,好提醒我们,毕竟,现在我们在山里,四周能见度不足,不要与鹌鹑的人马正面冲突,这才是关键。

        我们在午夜十一点,抵达了那片空旷的古河道,万金油忙着将之前车痕迹和我们的脚印扫除,而我则小心翼翼地绕着古河道扩建出来的地方走了一圈儿,我手里拿着一根探杆,不时地朝下扎扎,以便我找到痕迹。

        古河道的表面是一些大的鹅卵石,越往下探,变成了细腻的河沙,再往下突然就扎不动了,换了一个地方,很快也是如此,而且从同一维度扎下去的深度差不多,这就说明了一件事儿,我很可能扎到了墓穴的边缘。

        我不敢使用洛阳铲提土,这会让地表的结构产生变化,要是鹌鹑的人马白天到这里,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走到了最中心位置,朝下继续扎,这一次,我朝下扎了一米,便碰到了坚硬的东西,而且我几乎可以确定就是一个古墓,这古墓很长,顶子拱形,超级巨大。

        此时,我才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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