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钻了上去,我看到了姜允儿的呼吸面具,我挣扎着从地下将一条膀子从土里抽出来,我一把扯掉了姜允儿的呼吸面具,抓住了她的脖颈,嘴直接吻了上去,不!我不是吻,我是在自救。
同样的实验小花儿给我做过,我蹲在一个玻璃罩里,我的头顶不断地有细沙落下,很快埋到了我的嘴边,花儿说道:“我现在要将里面的空气抽走三分之一,你试试看能不能站起。”
当时,我还在想,我必须可以站起,这是我男人的体现,突然,我的胸口憋闷的很,我吓了一跳,大口地喘气,我想用力站起,可是怎么都站不起来,我急了,努力地左右摇晃,我将一支胳膊从沙子里挪了出来,身体里却没有了一丝气力,我看着小花儿,她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我感觉我的肺部只剩下进气,没有了出气,土就像是巨大的吸盘让我无法动弹,我拼命地敲打着玻璃,小花儿依然不动,终于,我看到箱子里呼呼地进来了空气,身子下的砂砾在不断地掉落。
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可那些氧气让我根本不够呼吸,小花儿说道:“慢慢呼吸,如果现在放入全部氧气,你必死无疑。”
这个道理很简单,深海之下,如果你一下浮出水面,因为水压骤然减小,导致血管内产生气体,人会爆体而亡。深埋地下,氧气稀薄效果只是比深海浮上去好一些。
但小花儿教了我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另一个呼吸,而我通过另一个人的嘴,将二氧化碳和氧气全部吸入肺里,如此反复,慢慢让身体适应这种空气,直到空气充盈。
当我的唇对上了姜允儿的唇,她显然没料到我有这么一手,呆愣在了原地,我用尽全力将她嘴里的空气吸进了肺里,我憋住气,松开唇,看着她,我一点点地将空气呼出嘴里,我说道:“快呼吸!”
姜允儿似乎知道我不是轻薄她,急忙呼吸,我再次将唇凑了上去,将她嘴里的空气全部吸进了肺里,我狂躁的心跳在一点点地恢复正常,因为缺氧造成的耳鸣也在一点点地平静下来。
三次之后,我尝试一点点地将空气吸入肺里,那是一种清凉的感觉,就好像干涸的大地来了一道清泉,滋润着我身体每一个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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